岁末雪语
🌿🌻自然札记🌱512
岁末雪语
清晨阴霾的天空开始飘雨飞雪,在久违的雨加雪中,骑行上班。
在2025年的最后一天,终于有轻飏的雪被寒风吹打在脸颊上,湿凉恬静。其实,和新疆的大雪纷飞相比,这点雪真的不大,但其又难得得像酿酒的曲霉,让我忆及曾经的懵懂少年。
这场雪的序幕和路遥笔下那场雪相似:“细濛濛的雨丝夹着一星半点的雪花,正纷纷淋淋地向大地飘洒着”。今天不是“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”,时令才是“二九二”,这场雪也不是预告“黄土高原严寒而漫长的冬天看来就要过去 〞,这场雪是来告诉我,雪、纯洁、新年、隆冬一起扑面而来。
人,很多时候是心绪恬静又心潮澎湃的。
譬如,2025年的最后一天,我一直在惦记着雪。到了中午,一个人到朝阳公园看雪,说是看雪,却是去探访雪作为冬天的背景,在和草木花鸟窃窃私语些什么——
雪中的南天竹红果分外妖娆,雪中没找见糯米条的粉色花朵,但才落去花瓣的花萼浅浅的嫣红格外柔媚,而贴梗海棠小枝的花芽饱满鲜红。我不但在北国又一次享受踏雪寻梅的雅致,又增加了桂花被雪映衬得娇黄清新的见识。与我出发时想象的一样,乌鸫在女贞被雪覆盖的亮绿的枝叶间栖立高歌,灰喜鹊在树梢被雪招惹得吱吱喳喳,一群灰椋鸟聚集在高大的白杨树林梢,安静地任雪轻抚羽翼,小伙伴黑尾蜡嘴雀突然数量多了许多,栖落在丝棉木、银杏树最高的枝头,欣悦低唱,可能为自己未归返南方,而是选择留下能与雪共舞而感到忍俊不禁。最神奇的还是,我的踏雪找寻,其实第一目标是红嘴蓝鹊,第二才是盛开的蜡梅花,我也就真的与红嘴蓝鹊,继在华山峪后,又一次在白雪皑皑中甜蜜约会。





心有所想,大自然中的精灵竟会如愿而至。行走很重要,行而不辍,未来可期,老祖宗的话是讲给所有年龄的人,而不仅仅是翩翩少年……
当然,最幸福的是,行走在雪地上,我的脚步又响起“嘎吱,嘎吱”的跫qióng音,让我踅回青春年少,忆及鲜活的过往。



昨天,我曾在上班路上邂逅一只棕背伯劳,它应该是一年前夏日黄昏里失恋的孤单单让我久久陪伴的那一只,它从高树飞至地面,然后飞上我跟前一株光秃秃的海棠树低枝上任我拍照,后又跃上竹丛旁的一株海棠树上,而这时手机没电了。
今天下班路上我就又绕路车雷公园去访那小片海棠树,冷寂的雪天,久候不遇,小伯劳可能今天觅食困难,早早歇息了。想起不久前一个傍晚,寻找幸运草时,它最后在暮色苍茫中出现在旁边的大树上,嘶哑地啼鸣两声,催促我回家。
于是,我又转向那棵大树,等待它时,又拨开雪被,在那片白车轴草地上寻找起4叶草,中午在朝阳公园未了的心愿,就又在傍晚如愿。其实这还是流逝将尽的2025年,其实接受一切已经让我这个旅者从容安恬。我只是想印证大自然偏爱着热爱它的我。

回到家,鞋已湿透,双脚冰凉。在城市里在雪天寻找一枚4叶草,也是跋雪野涉冰水,须历艰辛的。然后,我突然想到:在我小时候在农场上小学时,上学时会穿毡筒的。
毡筒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新疆冬季御寒的必需品。它由半粗羊毛经水洗、擀制等工艺制成,深腰的,筒长至少半米,我那时候穿上,是没过我膝盖的。毡筒外型上都差不多,我穿过的,脚尖是浑圆型的,很笨重臃肿难看,走路也不利索,但在野外行走时能有效保护脚和腿部免受严寒侵袭。
小时候很喜欢穿毡筒,它非常暖和防滑。下大雪了,哪里的雪厚,就往哪里冲。是啊,半个世纪跋山涉水的勇气应该就从毡筒里萌生……这个情结,对于距离大海最远的戈壁滩上的新疆娃娃,应该都没忘怀。
我也忽然知道,犹如我牵念我的孩子,在很远的地方,我的父亲母亲也依然牵挂着他们的孩子,让我想起有他们呵护时那些个冬季的温暖,让我心田又蓄满滚烫的爱,去不负时光地跋涉即将到来的2026年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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